似是在哪里听过,却湮没在波云诡谲的党争岁月里,连同说这话的人,一并记不清了。
他忽然想问她是哪个蓁,可若没有上门提亲的心思,外男是不该随意询问女子闺名的。
何况,那晚她说过她成亲了,还是个遗孀。
晟云洲舔了舔嘴角,没有开口。
两人颔首告别,晟云洲反向沿着铺街廊下走了几步,衣帽肆的店家提着一个包裹追上来。
原是他之前换下的外衣落在店里,店家帮他包好送了过来。
那衣裳被吕家的马车划破,晟云洲本不打算要了。毕竟汴京城小,低头不见抬头见,穿同一件衣服,再遇到吕太尉,容易勾起新仇旧恨。
他瞥了那包裹一眼,正想叫店家帮他丢了,却发现正上方放置着一方素色的女儿手绢,叠的齐整。
是他刚刚拽少女抓的绢子。
晟云洲顿了会,将包裹接过谢礼,拿出那抹帕子略略一看,并没有留字作迹,只余边角,绣了几朵初绽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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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回到马车上,一直留在车里观望的男子,见她手提着花篮上来,抵着鼻尖笑了笑,“我可以认为这是一段良缘的开始吗?”
少女摘下帏帽,一双杏眸并没有更多的情绪波动,直言道:“只是被他刚刚在人群里嚷的那句话吸引了。”
她小心将花篮放在马车的另一边,刘曜望着篮里盛开的,都是他那短命外甥喜欢的花,“确实有点像他的语气。不过如果真是当年的他,遇到太尉招亲这样的好事,只怕会做得更绝。”
小姑娘嗤地笑了笑,笑完,嘴角余有一丝怆然,沉吟了会,“反正我也不喜欢吕家,顺手帮帮他也没什么。”
若非她自愿同他走,刘曜怎可能一路只跟不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