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云洲视线落在她身上,默然片刻,“自然是带你回家。”
闻锦拽着手绢的手一松,原地顿住。
“怎么,你不想吗?”晟云洲嗤笑了声,正想接一句“那就再见”。
女孩急促而慎重地打断:“您误会了!那晚是我认错了人,举止唐突,但今天这事,是个意外!”她脸颊泛起一点少女单纯的红晕,婉转小声,“我从来没有搭讪的意思,也没想要跟您回家。”
虽然没想过同她计较,但,她这是误以为他自作多情了吗?
晟云洲盯着她朦胧不清的帽帘,“我没记错的话,刚刚是你先撞了我。”
“可也是您先挡了我的路。”
男人挑起眉稍“哦”了声,朝她走近半步,指着她手上还剩半串的糖葫芦,“这是什么?”
闻锦:“糖葫芦。”
男人转而虚点着自己胸口,“这是什么?”
糖渍。
“”
她短促的沉默,男人乘胜追击:“狡辩可不是好人家的女儿行为。人生在世,要敢作敢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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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闻锦狡辩不得。
毕竟男人都不会承认自己多想的。
毕竟他胸口的证据显然没有向着她。
闻锦只好认命地带他到衣帽肆,敢作敢当地给他换了套新装,以此结束这场孽缘。
晟云洲原意并非如此,只是小姑娘执意赔礼,扑面一股对于恩怨很是分明的执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