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素是心宽,没那么所谓,但不好说她会不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毕竟,她比他想象中的,看着年纪要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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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好几道弯,确认彻底消失在对方视野,闻锦缓下步伐,喘了口气。
顿了顿,她慢慢朝着回家的方向离去,人却有些心不在焉。
错认的空落感,迟缓而不依不饶地在心里淌过。
刚才男人霎那间的回眸,在少女脑海里一闪而过。
脸是陌生的,可那一瞬凛凛望来,透过瞳仁直穿心口的眼神,竟有一点像他。
闻锦愣了愣,垂眸,自嘲地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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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的会试,五千余人参加,最终录取三百人,晋为贡生。
今日,礼部贡院外,张榜贡生的名单。
这些贡生会在三日后,参加科举的最终考试,殿试。
殿试并不淘汰任何人,只是由君王亲自主持,将他们进行排位,点出新科状元。
是以,在榜的贡生,基本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命官。
榜下人潮拥挤,不止有五千余前来看榜的举人,还有许许多多身穿绸缎的商贾,和大大小小藏在便衣之下的京官。
榜下捉婿,每朝每代,屡见不鲜。
那些商贾正扎堆观察着这帮络绎不绝的书生,寄望能择中一位佳婿,带着他们的宝贝女儿,摆脱商贾的身份,位列官眷,享有世人尊敬的人生。
一名少年拉着一位年轻男子在榜前大叫起来:“宋官人,你的名字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