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悠悠转醒,屋里已经没了人。

昨夜种种,再一回想,仿似做了场荒唐可笑的梦。

梦里他怀中躺了个香软的美人儿,一点一点摩挲着他的腰,他愣是绷紧了身子,什么都没有做。

再仔细回忆,也没看清过她的容颜,独一缕淡淡的女儿香味,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晟云洲捏了捏眉心,抬起身子,双手朝床褥上一撑,忽而感觉掌心有东西膈应。

他摊手一看,床上落下一窜红绳,两边用细小的白玉石衬托,中间衔着一枚木质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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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云洲推开房门,兜头的晨光晃了他的双眼。

他闭目遮挡,一位奴仆装扮的男子丢给他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他下意识抬手接过,奴仆双手交叠:“客人非常满意,让我们多加了一倍的报酬。”

晟云洲闻言挑眉,满意?

明明什么都没做。

奴仆将他往后院的小门带,“知道您们读书人要面子。放心,从后门出去,不会有人看到的。”

晟云洲默默跟在他身后,并未多言,轻撸袖口,看了看自己左手臂上的痣,以及右手臂上的箭伤疤痕。

确实是他自己的身子,就是毁坏的脸变成了宋蔺。

到底是怎么回事?

晟云洲一时也没有头绪。

出了院门,他依着痴傻时残留的记忆,回到那座旧庙之中。

收留他的僧人不见人影,小沙尼双手合十,说师父再次出门云游了,临走前,留了封信给他。

晟云洲拆开一看,八个大字,笔墨泓然。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