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云洲静默了片刻,在女孩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他的腰封前,将她落至腰际的裙头拉回肩上。

闻锦愣了愣,只听男人警示:“别动。”

他的语气竭力沉稳:“这香劲头大,却没有危害,只要忍过发作期,效用就会逐渐淡去。”

人居高位久了,难免什么东西都要懂一些,晟云洲略通药理,闻得出这香味旨在勾动人体的欲念,并没有危险的成分。

“尽量别动,避免它在体内肆意流窜。”

黑暗中,闻锦乖觉地点了点头,柔荑小手却如丝萝般不禁握上了他的腰际。

晟云洲被她一掐,背脊颤了颤,沉默了一阵,道:“松手。不然我没法从你身上下来。”

他本还想着等他冷静片刻,一股劲撤出床榻,离她远远的。

小姑娘心里很想松开,两只小手却似黏住了般,紧紧缠在他腰上,不肯离去。

她只能吸了吸鼻头,带着些许委屈无奈的哭腔,“可我这样会好受些。”

可你这样我不好受。

晟云洲双手撑在她耳边,双眸灼灼盯着女孩模糊不清的娇小身影,满脑子都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心里懊恼地朝自己骂。

晟云洲啊晟云洲,二十七年都过来了,还差这一刻?

今天要是栽在迷香里,老子看不起你!

他攥紧双拳,闭目养神。

好在小姑娘也竭力克制,除了捏他的腰,没再多其他动作。

闻锦从头上男子起伏汹涌的鼻息声中,听出他比她忍得要更辛苦,试图用说话聊天的方式,转移两人的注意力。

可孤男寡女,同床共枕,氛围过于暧昧,任她心意单纯,开口也甩不开一股子勾人的蠢蠢欲念。

只听她用着认真考究的语气道:“您的腰好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