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就好似一场梦。
张子澄缓缓一叹,谁都无法料到,会发生这么多事,而他们也无法改变。他拍了拍周始的肩,安抚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看来你早就想明白了,那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你自己的事,自己拿捏吧。”
说着,他再次将醒酒汤推到周始面前,眸光微动:“喝口吧,解醉。”
…………
午时,日光愈发毒辣。
在外头晃悠了一会,十分的热,二人便在茶肆里小憩,楚慕刚灌下一口水,便听到对面的周若棠问她:“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与流将是如何认识的呢。”
楚慕放下手里的茶杯,笑了笑:“这就说来话长了。”
她回忆了一下,缓缓说道:“那时我们还在北边的关外,玉阳关很冷,总下着大雪,他救了我,自己却不想活了,居然打算一剑了结自己,可把我吓得不轻。”
“之后,我用雇人的方式,请他护送我回鄞州,他答应了,我们就一直走到了现在。”
楚慕的声音很淡,透着几分平静,周若棠却听得惊心胆跳:“你们……都不容易啊!”
“吃苦了。”
她摇了摇头,反问:“二叔,你是不是很想让阿始回荆和?”
周若棠被戳中了心事,微微颔首,若是可以的话,他真想带周始现在就回去,可周始已经不是小孩,他有自己的选择。
他道:“这种事,还是要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