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以报当年北行之仇,心里却还是忍不住为他高兴,没想到他年纪最小,却要最早成婚,“好小子啊!”
他也笑,冲着我喊着:“四哥!”
真是很久没见啊。
小五带回来的姑娘,名唤若南。她父母早亡算是孤女,自小跟在长者身边学医,和五弟是因为一个赌约认识的,能看的出,他家五弟很是喜欢她,眼巴巴地望着人家姑娘不放,一会不见,就像失了魂。
若南模样水灵,性子也好,大姐对这姑娘甚是满意,一口拍定,中秋一过就给他们二人完婚。
二人也笑着应允了。
大婚前夜,新人是不能相见的,我们几个兄弟围在一起小斟,大姐拿出了珍藏已久的女儿红,一人盛了一杯,我们知道,这是大姐留给自己成亲时用的。
酒过三巡,醉意已深,小五忽然说起了他这些年在江湖上的经历,他说江湖里只有刀光剑影,没有说书先生口中那般——有情有义的血与泪,有的只是冰冷无情的阴谋诡谲,难以包藏的祸心,还有很多奇怪的人。
说着说着,他又说,自己累了。
在外漂泊的日子怎会好过?大姐骂他为何不回家,五弟没说话了。
大哥问起他今后的打算。五弟笑了笑,说以后不去什么江湖了,只想做个闲客,和若南一起去鄞州定居,安稳度过此生。
婚后他们在荆和待了半年,便起程去了鄞州,鄞州偏南,确实是个不错的好地方。每逢过节他们偶尔也会赶回来,陪一陪老爷子,江湖上,逐渐没了周若崇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