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一顿,抬首望向屋门,语气莫名有些怅然:“还有阿始,他也会好好的吧。”
“我希望他好。”
…………
离开前,秋大夫又给她抓了几副药,说她的身体要六七日后,才会彻底恢复,楚慕很感激她的照顾,特意买了些糕点送到医馆。
两人一同回了客栈。在客栈这几日,楚慕基本没出过门,周始身上有伤,也懒得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那小二了。
头几日就算喝了药,楚慕身上还是难受的厉害,不愿动,周始便一直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她。
起初楚慕还是很难为情的,毕竟男女有别,有些事又不太方便,她总要躲着,后来见周始比她还要难为情,涨红着个脸,却还是守着她不走,时不时煮碗热糖水,不让她沾丁点凉物,耐心至极。久而久之,她便不觉得有什么了,至于周始怎么想,楚慕也不清楚。他本可以不用做这些,却还是做了。
雕镂窗棂开着,微风涌进,伴随着阵阵淡雅的花香,阳春之下,一棵古树斜斜的伸展着枝干,枝桠延伸到窗边,树上无叶无绿,只有朵朵白而透着清透的花瓣。
高大的树干是深灰色,树冠宽阔,粗糙开裂的表皮如同裂谷,枝条又长又细,落了一地的碎花。
楚慕倚在窗边,两只手撑着脸颊,静静地看着这般景象,神色恬静。
周始手里拿着一碗药,缓缓走来,“在看什么呢?”
小姑娘一动不动:“花。”
“花?”他愣了愣,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