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如之前般问她:“怕吗?”
她亦如之前那般回答,“不怕的,阿始,有我在,你也不用怕。”
若可以,她也想帮他,照顾他,无论这一路会有多么艰辛,那么不容易。只是,她明明说的那么认真,周始却还在笑她傻。
遥遥栏台上,对影成双,张子澄见一人笑得弯腰捂肚,一人气得双手插腰,不免揺着扇子挡住眼睛,直呼:辣眼睛!饱了!
后来回屋里歇息时,周始将整包梨花糖全留给了她,他说他不喜欢吃这些甜的东西,还叫她夜里不要贪吃,少吃,否则坏牙了他可不管了。
…………
天刚拂晓,浓雾蒙蒙,城门刚开一辆马车飞快驶出常州城,往南边去了,不多时张子澄骑着马领着手府下的人也出了城,与周始他们的方向截然相反。
一路向北,一行人刚进郊外林中,张子澄便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紧拉缰绳,迫使马儿停了下来,身后几人也纷纷停了下来。
有人唤道:“门主。”
张子澄却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他不紧不慢地拿出一袋钱,伸手往里一抓,数十个大小相同的铜板飞快掷出,分别往不同方向发去,他先发制人,一瞬间,五六道黑影陡然从树上显出原身。
可当他看清领头之人后,心却猛然不安了起来。张子澄蹙起双眉,“刘承易?你不是去边境了吗?”
“你怎会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