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周始摇头,神色自若。
楚慕追上与他齐肩,盯着他道:“竟然不曾去过,那你怎知鄞州热闹?”
周始歪头,瞥她一眼,声音有些懒:“我就是知道。”
楚慕:“……”
她没话说了,低头咬了一口糖人。
街道熙熙攘攘,人多眼杂,周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时不时回楚慕几句。清远镇地方小,来来回回也就这点地方,二人慢悠悠走着,好不惬意。
长眸随意一瞥,他骤然瞅见树枝上挂着的白色丝带,尾端连着银铃,风一吹,清脆刺耳的声音陡然响起,周始见状神色微变。
这里竟有十方楼的刺客。
他心中不安,拉住楚慕的手臂,将她拉至墙角一边,叮嘱道:“楚慕,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很快便回来。”
糖兔子没了双耳,圆滚滚的,楚慕嘴里含着糖,这糖人化了极为粘牙,两边牙被糖粘住声音含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干瞪着他用眼神询问。
——你要去哪?
二人从玉阳关走到这里,周始从来没有单独离开过,也不准她一个人乱走。他说人走丢走散是最麻烦的事,天大地大,一个人能不能找到另一个人全看缘分了。
他这人不信缘分,若是她在路上不小心丢了散了,或找不到人了,那他们之间的约定也就此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