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几乎是同时关切地问道。
贾斯墨摆摆手:“你。就你。离我远点。”他朝着赵春花说。
这是贾斯墨进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但却丝毫没有留半点情面。
赵秋月跟在贾斯墨身边也有几年,他早就摸清贾斯墨的脾性。这位大少爷在黄口镇上向来有恃无恐,说话做事从不会顾忌别人的想法。更不会看在赵春花是姑娘的份上就嘴下留情。
他颇有些同情地看了下大姐,使了个眼色。
赵春花仿如受了奇耻大辱,脸上涨红起来,想气急败坏地发脾气,却又记起此行的目的。只得尬笑着拉远了和贾斯墨的距离。甚至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
赵春花坐远后贾斯墨的气终于顺了不少。他朝身后的小厮招了招手:“去,让老板先上两壶酒上来。没酒怎么吃啊!”
赵秋月“腾”地站起来,拱手赔笑:“贾兄,是我考虑不周了。不劳烦您的人,我去叫就好。”
小厮看了一眼贾斯墨后,退回贾斯墨身后。赵秋月则立马拉开厢房的门出去了。
同在二楼的包厢,赵秋月出来后在拐角处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赵三娘。
开玩笑,赵三娘怎么会舍得来这种地方吃饭?就算之前卖东西挣了些钱,但卖那野果脯是个短途生意,想来根本没赚到什么银子。一定是他的错觉。
赵秋月想归想,还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想看清楚。
“小二,我们包厢要两壶上好的雕花酿。一壶热的,一壶冷的。”赵秋月没走两步就遇到了送完菜出来的店小二,便先同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