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被衙役拖了起来,拉去大牢。
可她依然不依不饶,“那可是先太后特意命宫人为江家太祖公打造白玉金簪,以此象征金玉良缘,簪子也是从她手里丢失,不管怎样,这小贱人都难辞其咎!”
江陵自知今日无论如何也洗不清罪名了,赶紧拜倒在皇帝面前,俯伏认罪。
安阳心知这项罪名不轻,宁氏免不了一死,可江陵却也是活罪难逃。这次,她也是受人之托,故而特意把皇帝带到京兆府坐审,目的就是为了让宣帝亲自赦免。
宣帝看了看女儿,父女二人眼神一碰,当即心领神会。
宣帝却只字不提江陵的事,他面色谦和,笑盈盈地看向韩大人,竟然拉起了家常,“朕听说韩大人前些日子在打捞一个太湖石进京,听说模样十分新奇,不知朕是否有幸去府上观摩一番,”
韩大人吓得赶紧捂了捂乌纱帽,一脸惶恐道:“哎哟,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只要陛下喜欢,臣下即刻命人再去打捞,何须劳烦陛下到臣下府上观看,再说了,”
韩大人尴尬笑了笑,“那块太湖石原本是打算过献给太后的寿礼,”
宣帝愣了一下,一拍脑门,“你看,朕这几日忙得差点忘了,再过两日便是太后的寿辰了,”
韩大人一面偷觑宣帝,一面口中不住称是。
一旁的师爷倒是听出皇帝话里有话,赶忙暗地里轻轻扯了扯韩大人衣袖,可韩大人抬眼望了望他,依旧不解师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