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本官早已命人去了岳福楼。如今两间酒楼都已经关门大吉,据周围人称,岳掌柜已经带着夫人和孩子回乡了。你可还有其他人能证明你的清白,若是没有。不管你是否转卖白玉金簪,事实是这圣赐之物如今已经不在你手中,这就是大不敬!”
“大人,你不能这样轻易给我定罪,”
宁氏看着江陵冷冷笑出声来,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让人听了脊背发寒。
“那行吧,本官就姑且将你压入大牢,再宽限你三日时间把金簪找回来。若是三日后仍没有金簪下落,那你可就别怪本官手下无情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个声音喊道:“大人且慢,”
堂上众人听闻是个姑娘声音,不由为之一震,纷纷侧目望去,只见一个年约十三四岁女子,穿着一袭粉红罗裙,笑靥如花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说话间,她从腰间摸出那支白玉金簪,走到江陵面前,“姑娘看看可是这只?”
江陵拿在手中反复打量,激动得几乎要大声喊出来,“正是!这就是我娘留给我的那支簪子!”
宁氏瞪大眼睛,快步上前一把抢过金簪,细细打量,“这不可能……”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韩大人问道。
那姑娘回大人的话,“既然白玉金簪又回到江陵姑娘手里,想来这罪名就不成立了吧,”
“不行!”宁氏依然咄咄逼人,“虽然这簪子是回来了,可她当初的确是把簪子拿去卖了也不假,大人绝不能轻饶,再说了这姑娘究竟何人,又是从何处得到簪子,大人难道不应该细细查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