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回头静静地注视一眼面无血色的江蓉琪,为了她掖了掖被子,十分淡定道:“我方才摸一下蓉琪的脉象,并无生命危险,小产不算什么大病,只需后续好好调养身子即可,她的身子就交给我,你们都走吧!今天的事我们不会怪你!”
宁氏忽将视线射向大女儿,“说什么呢!怎么不怪她!若不是这小贱人,”
“阿娘!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
江蓉玥突然大喊一声站起身来,“我说,让他们走!”
江子郡一步一步挪至江蓉玥身边,“玥儿,你这是怎么了?裴大人还在这儿,你怎么这么说话,再说了陵儿她,她也没做错什么。”
谁知,江蓉玥竟呆呆走到江陵面前,扑通给她跪下,眼泪扑簌簌地落下,“你走吧!以后也不要再回这个家来!你已经不是我们江家的人了,我求你了!”
江陵起身闪过,气愤地看着跪在她身前的大姐姐,声音哽咽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走,二姐姐你用不着这么低三下四求我!我受不起,这个地方我不会再来,你放心!”
“陵儿啊……”江子郡看了看大女儿,又看了看江陵,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他们准备起身出门时,柏叶已经带着甑太医赶到江家。
江子郡赶紧上前躬身朝太医深深作揖,“小女正在房中,有劳太医了!”
甑太医二话不说背着药箱走到江蓉琪的榻边,江子郡和宁氏也赶紧围了上去紧张地注视着太医一举一动。
未几,太医起身看向江子郡,“令爱暂无性命之忧,江大人可以放宽心,只是……”
江子郡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太医但说无妨,”
甑太医皱了皱眉,“只是令爱的脉象奇怪,且早有滑胎之象,若老夫推测不错,像是服用过多马齿苋后的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