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城和柏叶相视一眼,只觉得此事应该没那么简单。
时辰后,马车停在裴府门前。
裴洛城把江陵从马车中打横抱出。
“大人,我只是手受了伤,脚又没受伤,你放我下来!”
裴洛城垂目沉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回到房中,他横眼看了看柏叶,柏叶愣了一下,赶紧从怀中掏出他独家秘制的金疮药递给大人。
江陵的伸出手指,关节处已经变得红肿,“明日哪里也不许去,就在府里歇着,水云间的事交给澜悦,你若实在不放心,让柏叶去盯着,”
柏叶痛快地点头。
裴洛城低头给江陵上药,“你还不走,留在这里等着看戏吗?”
柏叶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大人才点自己,赶忙悄摸退出房间。
他低头一声不吭给自己上药,额头上有一抹灰迹未擦,汗水从他鬓角流到白皙下颌,又滑落至喉结,看起来狼狈又略带那么一丝性感。
她抬手给他擦了擦汗。
“大人,今日这事我做得还不错吧!”
“做得特别好,下次不要做了,你知道吗?我听到你被其他马车接走时,魂都吓没了,”
江陵笑了笑,“原来大人也会害怕,”
上完药后,裴洛城一脸正色地望着她,然后从怀里摸出桃木簪,放在她手中,“下次别再轻易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