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自己疯了,按他之前的性子,凡事总是谋定而后动,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剑指相府嫡子,可当他听到江陵被迟护卫掳去时,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保持理智清醒。
“再说一遍,把迟泰交出来!”
孙季安依旧笑盈盈地看着他,不慌不忙地问在场其他护卫。
他们都纷纷摇头,都说不知。
“有什么话不能大家坐下来冷静地聊聊?何必非要这样呢?迟泰他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小裴大人如此愤怒!”
“别逼我!”
他紧抿着唇,深邃的眼眸泛着血色,仿佛一头隐入暗夜中发狂的野兽。
孙季安连连后退,裴洛城将他逼至桌角,“他劫走江陵……”
“什么?”
孙季安眨了眨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裴洛城从他的表情捕捉到一个信号,那就是孙季安对此应该并不之情。
孙家如今在宣朝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必要与敌国勾结。
裴洛城压低声音道:“此事牵涉重大,我没有闲暇跟你开玩笑!不单单是江陵,你若不想此事闹大,尽快带我找到你的人,否则后果自负!”
感受到裴洛城眼中的那份寒意,孙季安随即敛起他那副不正经的态度,“也许我可以试试,”
却说酉时一刻,江陵原以为是大人派来接她的马车,待她上车坐定后才发现被人挟持,她想反抗时却为时已晚,一把明晃晃的刀已经架在她脖颈上,她只好听从那人命令,老老实实戴上头套。
不知走了多久,她被人拖着胳膊从车上拉下,然后被扔进一个房间。
江陵虽眼看不见,可屋子里却有脚步走动的声音,门外脚步窸窣,绝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