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一看,二皇子单手拎着酒壶,醉眼惺忪地正在她面前。
看他样子应是喝醉了,江陵福身见过二皇子,“不知殿下到此有何事?”
二皇子踉跄着,指着江陵,大骂:“你们大宣朝的人个个诡计多端!郡主和那位小裴大人两手空空回来,手里唯一的猎物还是本王亲手射下来的那只雏鹰,”
“赛制本就是比赛前就定好的,现在双方打成平局,尊下是北厥国堂堂二皇子,难道就这么点气量吗!一点都输不起的样子!”
“本王怎会输不起,本王压根就不会输!若不是你们这群可恶的宣朝人跟老子耍手段,本王又岂会输!”
他说话口齿不清,口中喷出极大的酒气,江陵觉得阵阵恶心。
“郡主得不到就罢了,你不过一个小小厨娘,本王若连你也搞不定,岂不枉为北厥皇子!”
说着,他上前一步,掐住她的下巴,拎起酒壶往她嘴里灌……
酒很烈,辣得她嗓子几乎冒烟……
“你放开我!”
二皇子狞笑着,“本王知道你是谁,本王,”
话说一半,他僵住不动,轰然倒在地上。
抬头一看,原来是陆风从背后把他打晕过去。
他低头狠厉地瞪了一眼二皇子,又在他身上踹了两脚,见他已睡得如死猪一般没有反应,拉住江陵便往外走,此时日已见暮,离开行宫膳房,陆风拉着她一路走到无人小树林处,他立即放手,转身定定地看着江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