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想也没想便一口应下,“我怕回去阿姐看到我这身伤,又要担心,那就只能……劳烦你了,”
江陵嗯了一声,端起水盆离开屋子。
倒水时刚好碰上澜悦,她惊得瞪大眼睛,“这,还真流血了,我还以为……”
江陵看了看她,“你以为什么?”
澜悦撇了撇嘴,小声低估了一句,“我还以为他故意弄得惨兮兮,想要博得姑娘你同情,”
“姑娘,你可不能因为看着他可怜就……”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江陵扭过头看着她淡淡一笑。
“那还不是因为姑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就好比您那位二姐姐,姑娘嘴上说不管,还不是一次次忍不住为她涉险,下次若是上药擦身什么的,用不着姑娘亲自动手,交给我就好!”
“好!都交给你!”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澜悦和江陵相视一眼,“指定又是那个叫春生的,”
“怎么了?”
“他一直想要跟姑娘拜师学手艺,我们水云间名满上京,岂能随意收徒,赶了几次硬是赖着不走,”
江陵愣了一下,“之前怎么没听说,”
“没敢让您知道,我就吩咐小二哥把人赶走了,”
“我出去看看,即便不收也要跟人把话说清楚,外边的人不知道还以为咱们水云间托大拿乔看不起人呢!”
二人匆匆来到大门前,那个叫做春生的男子,一眼看到江陵立即飞身扑过来,“江掌柜,求你收下徒儿吧!”
江陵被他这一猝不及防的举动吓到连连后退,这人看上去要比自己年长不少,跪在自己脚边自称徒儿,这,她实在过不了心里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