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点了点头,“是,以林仲卿现在处境,他是绝不会迎我二姐姐入门的。即便现在待她是千百好万般宠,像他这般名为利利用别人感情的人又岂能托付终身。虽然我有时候真恨不得一个大嘴巴把她打醒了,”
“人这辈子难免跌跌撞撞,可有些坑却不能跳。因为一头扎进去就是一辈子的大事,”
“对了,你的那支白玉簪子,找到没有?”
江陵愣怔了一下,“没有,大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你仔细回想一下,有没有可能是你曾经不小心把它掉在外面,被人捡走了,”
“不会,”
江陵十分肯定答道,“这簪子是我阿娘留下唯一的遗物,如此珍贵的东西,我怎会随身带在身上呢。况且我日日出门都是以男装傍身,戴着白玉金簪不伦不类的,”
“这簪子可有什么来历?”
江陵便将她从宁氏那里听到的讲给大人。
裴洛城略一思忖,继续问道:“既然这白玉金簪乃是先太后所赐,想来应是这世上独一无二了,”
如此一来,若他没有看错的话,那日狐狸面罩姑娘头戴的那只白玉金簪想来应该就是江陵丢失的那只了。
裴洛城眉头微蹙,再没有继续发问。
过了许久,他开口道:“说件让你开心的事,京兆府尹已经把人都放了,”
“真的?”江陵眼中一亮。
裴洛城点了点头,“刑部和大理寺均以证据不足为由同时驳回卷宗。不过此时正好又碰上北厥国二皇子出使,迫于压力,韩大人只怕是要忙得焦头烂额了,”
“管他呢,原本就是他鱼肉百姓在先,他就是德不配位,枉为京城百姓父母官!不过我还要替那些无故被抓去受刑的人谢过大人!”
说完,江陵起身面向大人,两手抱拳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