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城罩衫里的中衣都湿透了。
再一看,不仅那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就连柏叶也是眼眶通红。
裴洛城长吁了口气,“现在姑娘总可以告诉在下那白玉金簪来历了吧?”
狐狸姑娘抹了抹眼泪,“原来小郎君和你家娘子一路走来这么不易。难怪你见着好东西就想买给她,好吧,我这就告诉你,其实呀,这枚白玉金簪是我在,”
“莲儿!”
门外突然有人大叫一声。
姑娘脸色骤变,立即起身,“坏了,我阿爹叫我了!他定是发现我偷偷把簪子戴了出来,我得走了,不然我阿爹肯定会打死我!”
“姑娘,你还没说簪子来历,”
那姑娘走到一处壁画前,摁下机关,暗门开启,“放心,我程莲儿说话算数,下次你来我一定告诉你,现在我得把簪子赶紧还回去!”
说完,暗室大门一开一合,那姑娘身影便消失不见。
裴洛城只能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她离开。
柏叶假装喝茶,估计都偷着笑出腹肌,裴洛城拿起折扇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下,“这下你满意了!”
柏叶索性笑出声来,“大人,属下诚心给您提个建议,若有一日您不做官了,真的可以去写画本子,方才您讲得这个故事把我都感动得想哭了。回头我问问江姑娘,究竟有没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