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才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只见江陵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轻放在他面前。
“你……不是走了吗?”说着,他一脸诧异地看了柏叶,见他躲在一旁偷偷发笑。
江陵福了福身,面色平静道:“大人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不,你千万别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
“大人既无此意,就赶紧把粥喝了,再把这药也喝了,”
他看了看江陵,轻「哦」了一声,乖巧地像个听话的孩子,双手捧过汤碗,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吹了两下,送入口中。
全程埋头吃饭,再无一句多言。
柏叶见状,满意地笑着离开。
他将碗里的粥喝得一滴不剩,江陵上前摸了摸盛药的碗,“药凉了,我去热一下,”
“这药味实在难以下咽,可不可以不喝?”他眼巴巴地看着江陵,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大人是在为难我吗?甑太医临走时千叮万嘱虽然大人已经渡过最危险的时刻,可若要体内余毒尽消,这药还是要再坚持几日,”
江陵出门热药很快回来,再次把药碗递到大人身前。
他一双好看的剑眉皱做一团,一副很为难的模样。
江陵见他这幅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方才在屋外时柏叶跟她提过,大人最怕吃药。
当年柏叶父亲为了给他治愈腿上的伤,半夜偷偷翻出北厥人看守的人质营帐,被发现后拖出被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