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名为金蚕蛊,十分罕见,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只见过两次,上一次还是许多年前老夫随陛下出征北厥时,骆将军就曾中过这毒,”
柏叶的表情赫然僵住,脸色发青,暗暗捏紧了拳头,咬着后槽牙说了一句,“又是北厥人!”
“那此毒是否凶险,大人有救吗!”
“金蚕是生长于北厥境内的一种蛊虫,被其叮咬后人会变得无比亢奋。若将尸身晒干研磨成粉用药酒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就会变成一种奇毒,以前北厥将士会将此毒涂抹于箭端,中毒的将士们就会因为精神过度亢奋不眠不休甚至自残而亡。”
“先生可有法子解毒?”
甑太医拧眉抚须,“天生万物相生相克,倒也不是没有办法,金蛊虫依附于一种叫做醉蝶花而生长,也只有这种醉蝶花花汁做成的液体可解此毒。不过北厥远在千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
“先生,那怎么办?只要能救大人,一刀杀了我,用我的命换大人一命都行!”柏叶心急如焚,望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大人,他的脸色苍白如死人一般,扑通跪倒在地。
江陵也冲了进去,跪到甑太医的脚边,澜悦也紧随其后,三人齐刷刷地跪成一排,“太医,还有我,若是可以用我的命来换,”
甑太医无奈地看了看他们,“快快起来,我要你们的命做什么!陛下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务必想法子救下大人,你们放心,这毒虽然凶险,可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只是有些冒险,”
“您说,我们一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