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翘着二郎腿,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摇头晃脑道:“几日前,御前街发生了一起命案,你可知道?”
江陵愣了一下,一头雾水地看了看澜悦,跟着点了点头,“知道啊,我们这整条马行街的人都知道此事,”
那人轻哼了一声,“有人曾看到,死者出事前曾在水云间与你们发生过口角之争,这可是事实?”
江陵更糊涂了,“这位官爷,那日我们水云间尚未正式开业,他们一行四人执意要入店用餐,我们依然接待了他们,他们用餐后,却反诬我水云间的饭菜做得不合他们胃口,没有付钱就离开了,我们也没有为难他们,而是让他们走了!这一点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
那皂隶想了想,“他们吃饭不给钱,你们为何不去衙门告发?”
“因为水云间第二天即将重新开张,作为掌柜我自然不希望开业头一天把事情闹大,只想着破财消灾息事宁人,”
此时,已过巳正,马行街各家铺面已经陆续开张,听说有官差去了水云间查案,周边各掌柜伙计里三层外三层堵在水云间门外个个伸直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那年长皂隶朝门口看了一眼,顿了一下,继续问道:“所以,你们就怀恨在心,等到酒楼开业后,便找人伺机报复!”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一众喧哗。
江陵和澜悦对视一眼,“这位官爷,您是官差说话要讲凭证。若是没有证据,这青天白日您可不能空口白牙随意攀咬,”
这时,隔壁醉霄楼的钱掌柜也挤过来凑热闹,他笑盈盈看着江陵,“江掌柜着什么急啊!咱们官爷办案一向最是公正,若如证据绝不可能随意抓人。既然官爷找上门来,江掌柜还是招认了吧,也好免得一些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