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案几右手边将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名单的簿子递给江陵。
“现在就写吧!”他一边低头收拾手边的卷簿,一边很随意地说着。
“大人可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啊,”江陵将那个簿子仔细打量了一遍,叹了口气,那上边少说也有五六十人,现在已过酉正,以她的速度至少得写到后半夜去。
奇怪了……这本簿子上的名单墨迹看上去已经有很多天了,并不像是近两日新添上的,江陵也没想那么多。
“那行吧,我现在就回去写,大人什么时候要?”
写请帖这么重要的事,大人竟然交由自己去做,江陵已经准备带着册子回去熬个通宵。
“明天就要,”啊?
江陵诧异地抬头,见他正微斜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坏坏的笑。
“你是真不拿你姐当外人啊,我好歹是个女人,不是被人蒙着眼睛拴在磨盘拉磨的驴子,”
他勾唇笑了笑,眼睛看向他所站的位置,“就在这儿写,”
“在这儿写啊?”江陵朝他位置看了一眼,案几右边摆放着一个鎏金浮雕花卉纹三足铜香炉,那檀香正是从此炉中飘出,梓香袅袅,让人心神安宁。
“那大人你去哪里?”
“我坐你旁边,”说话间,他已经将整张案几收拾得清清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