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一把将他已经端起的盘子的手狠狠钳住,底气十足道:“干什么!你想把这罪证毁掉!”
澜悦见势不妙赶紧上前好言安抚,“怎么了,大家和气生财,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那粗壮汉子朝碟子里指了指,“你是店家!你自己看!”
澜悦第一反应也是想干呕,那隐隐蠕动的虫子不会是蛆虫吧,可这道菜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这道菜是两天前提前用盐擦揉好放置一处的,她和江陵一起准备的,按理应该不会啊。
不过江陵好像也说过,这是一味冬日菜,不宜久置。故而他们在制作时还稍稍多放了一些盐。难不成真的是他们这道菜出了问题?
她环视四周,见很多人都在看着他们,只好一脸歉意道:“那,客官您想怎么办?”
那粗壮汉子和其他几位同行的人互视笑了笑,重复道:“我们想怎么办?”
“这恶心的玩意儿,我们几个刚刚都吃进肚子里了,你说我们想要怎么办,这要吃出个好歹来你们赔得起吗!”
澜悦咬了咬下唇,支支吾吾紧张到出了一脑门子汗,大脑里一片空白,平日里那份儿灵巧泼辣的劲儿也使不出了,只反复重复着那一句话,“那你们想要怎么办?”
“我们?”那粗壮汉子不怀好意笑了笑,一只脚踩在长凳上,一手扶腰,“赔钱!陪我们药钱!今儿我们回去若是没事则罢,若是因为这道菜吃出个好歹来,我可告诉你们,你们就等着去京兆衙门吃官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