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大人,“我觉得这个店名不好,要换一个,”
裴洛城看了看她,哑然失笑,“我还以为你一直在生气,原来是在想这个,”
“我是很生气,刚才都气得胃疼了,不过现在好了,我觉得大人你的话有道理,人有的时候真是很难被说服的。就算我再苦口婆心地劝都没用,不过我也想通了,唯一能让人心甘情愿回头的就是南墙!二姐姐的事,我从此再也不会去管了!”
“很听劝嘛!”裴大人很自然调侃道。
江陵笑了笑,“当然,俗话说得好,听人劝吃饱饭!”
“对了,说起这家店的名字,我方才注意到。无论是大人您还是那林仲卿,提到翠苑轩时总是会先停下来想一下,那就说明这个名字不容易被人记住,大人你都想不起来,那些食客更不容易记了,所以得换一个,还有,”
说着,她抬手吩咐小二过来,“以后对客人说话态度一定要温柔和软彬彬有礼,客人来咱们酒楼花了钱,咱们就应该提供与之相匹配的服务,让他们开心地来满意地走,这样才能留得住回头客。以后遇到方才那种情况,你们只要稍作提醒就好。但千万不要擅自干涉客人的决定,就像刚才那个姑娘,她明明不是一个人。”
小二点头称是。
这时,江陵突然看到他的手还在流着血,关心道:“快去后面包扎一下吧!”
那小二应声离开。
裴洛城一直在旁默默地听着,“真没想到,你上手还挺快,”
江陵苦着一张小脸,在脑袋上敲了两下,“今儿好不容易赶上浴佛节,店里的人气眼看着有了起色,现在又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