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猜我今天遇到了什么,说出来指定吓你一跳,”
裴洛城向后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道:“那你说出来吓吓看,”
江陵朝花厅看了一眼,花木扶疏,四下幽静。除了他二人以外,一个人影都没有。
“你能相信吗?那个岳掌柜居然把在东市另一家酒楼交给我了,那可是一整家酒楼啊!我,从来没有做过,”
“怕了?”
“不怕,就是有点担心自己做不好,而且那间酒楼本来生意就不好,房租也只剩下半年租期,掌柜的说了,只给我半年时间,做得好的话就继续交给我,年底我们五五分成,”
“那若是做不好呢?”裴洛城问道。
江陵愣了一下,今天一整日都沉浸在一种复杂情绪之中,还没来及考虑这个问题,“做不好,半年之后那就只好滚蛋了!”
说着,她捏住汤匙的手松开了,一丝愁云爬上脸颊。
“先吃饭,不说了,”他抬手在她桌边叩了两下,“多吃一点,吃胖一点,”
未等裴洛城把话说完,江陵接过他的话道:“知道了大人,我瘦得像只猴子,”
说归说,江陵还是很听话地多扒了两口饭,“大人你能猜我即将接手的那家酒楼在何处吗?你肯定猜不到!”
裴洛城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大人在听孩子绘声绘色的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