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什么呀,她这分明是敲诈!”澜悦走到宁氏跟前,指着她道:“你们是不是穷疯了?明明直接可以到裴府来抢,却假惺惺地坐这儿同我们喝茶聊天!”
澜悦把账簿从江陵手中掠了过来,刚要扔在地上踩,只听裴洛城在一旁轻咳了一声。
其实,江陵从翻看账簿的第一页起便看透了宁氏的心思,那簿子虽然破旧,页面业已发黄。可那上面的字迹只一眼便可看出是新着的笔墨。
总计一千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便足以在上京置办一套位置尚佳的宅子了!
这可是一千两银子……想了想袖袋里那三十几文钱,这要还到何年何月。
“这笔钱我来替她还,”
裴洛城接过账本,指尖把玩着簿面一角,似乎对账簿里内容毫无兴趣。他眼角余光瞥向江陵,见她想说什么,抬了抬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继续对宁氏道:“夫人此番前来,想是早就相好了应对之策。既如此为何不早点把账簿拿出来,我们也不必多费口舌!”
说着,他随手把账簿丢到一旁的小桌上,“既已开出价码,按理说,我裴某人不该再提任何要求。因为江姑娘在某心中,何止区区一千两银子!”
江蓉琪大喜,眼眸一亮,晃了晃宁氏的胳膊。
有了这笔银子做嫁妆,她就可以顺利嫁入伯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