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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下属之间的私人恩怨是他第一次听到以外,阎六所说关于韩林之事和他的判断基本无差。

虽无新的证据可以证明韩林还活着,可眼前这个阎六……

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

柏叶见裴洛城的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阎六,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立即从腰间抽刀架在阎六的脖子上,“阎六,你以为说出这些大人就能饶了你吗?你说得这些大人早就知道了!还用得你来分析!”

身子才刚转暖的阎六,冷不丁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冷冰冰的刀刃,就像外头冰溜子一样冷,那道白刃晃得他睁开不开眼,阎六吓得立马跪倒在地。

“所以……你是因为气不过张合贿赂柴掌固,成了刑部主事压在你头上,你怀恨在心,处处留意他们一举一动,当你发现韩林的死有蹊跷,且张柴二人是最后见过韩林的人,所以你才匿名举报他们。”

“是,”阎六点了点头,蔫头耷脑好似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除了大人所说的原因以外,小的的确是因为家有病重老母在床,需要这笔银子治病,这才夤夜冒死前往去领这笔银子。”

“那刑部的告示上明确说了,有亲眼目睹当晚毒鼠咬人事件的目击者可以去刑部后面的一座无人的房子里领取这笔银子,并留下证据,若是证据有用,日后定会得到拔擢重用。如今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却还想领走银两!你可知道自己该当何罪!”

“大人,大人……”阎六泣泪横流,不住地磕头,“小的不是成心的,大人若把我抓起来,我那七十岁卧病在床的老娘真的就只能饿死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