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儿在他有所动作的第一时间,就起身躲开了。
“殿下快起来,这如何使得。”她皱着眉催促道。
白宇轩坚定的看着她:“阮小姐,如今只有您能劝得动皇叔,您若不应,本宫便长跪不起。”
阮灵儿:“……”好一个道德绑架。
“殿下如此说,当真是太看得起臣女了!”她脸色微冷:“虽说王爷对臣女有几分偏爱,可此事乃是国事!”
“且不说臣女便是劝了,王爷可否会听还在两可。便是这话,臣女就不能说。”
“臣女一介女流,家国大事,完不能插手。否则,便是臣女父亲,也要第一个饶不过臣女的。”
“如果殿下是为此事而来,请恕臣女无能为力,殿下请回吧。”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让她开口做决断,怕不是想让她被唾沫星子淹死。
“阮小姐!”白宇轩凝神看着阮灵儿。
阮灵儿:“殿下,话已至此,臣女实在无能为力,还请殿下另请高明吧。”
也不给白宇轩继续啰嗦的机会,冲着白宇轩屈膝一礼。
淡淡道:“殿下恕罪,臣女尚未出阁,殿下身为外男,臣女实在不宜多留,臣女告退。”
话音落下,就转身出去了。
和守在门外的傅雪云对视一眼,默契的都没有说话。
回到嘉禧居药房,阮灵儿没好气的冷嗤一声:“好笑,他是拿我当傻子吗?”
“这种事情,谁开口,谁就是出头鸟。他是觉着我好蒙呢?”
“还让我可怜可怜天下百姓,他这么可怜天下百姓,怎么不自己去死谏?”
“小姐消消气,喝口茶水。”红袖递上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