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侍卫可见过,净身房净身所用的刀?就和我手中这把是一样的。”
“就像劁猪一样,用这个弧度在中间轻轻一划,稍用力,便能将两个物件挤出来。如此,这猪便不再发、情,只会安心长肉。”
白锦渊:“……”
灵儿还见过男人那物件?
阮阁老:“……”
他乖囡囡的宝贝女儿,怎么……
莫寒:“……”莫名觉得胯下一凉。
阮灵儿淡淡道:“这法子痛意重些,或许就能把他叫醒了。”
黑衣人:“!!”
他惊恐的睁开眼睛,破口大骂:“毒妇!蛇蝎女人!你好狠的心!”
阮灵儿怒极反笑:“你刺杀我大朝的将军,我对你还要讲究仁善不成?!”
“简直荒谬!”
黑衣人这才发现,阮灵儿手里,哪里有什么匕首啊弯刀什么的。
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更恼怒。
气急败坏的骂道:“贱、人!你这个贱、人!我定要杀了你!”
“杀了我?”阮灵儿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的处境吧。”
“说说吧,你主子是谁?留在京都还有什么人手?人手分别在哪?如何找到他们。”
阮灵儿一开口,便是致命的问题。
黑衣人有心嘴硬,想说自己不知道。
可张口,有种身不由己的冲动,想把自家主子,离国三殿下交代出来。
他面目惊恐的瞪大眼睛,死死咬着牙关,力气之大,牙龈都溢出了血迹。
阮灵儿又重复了一遍:“你主子是谁?留在京都还有什么人手?人手分别在哪?如何找到他们!”
“说!”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