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傅将军的旧疾,你能应对吗?全力医治,要多久可以康复?”他又问道。
阮灵儿叹了口气:“能治,但是此次复发,药物相冲,医治起来颇为麻烦。”
“即便我全力医治,也要卧床休养至少两三个月,两三个月后若恢复的好,也还需半年时间仔细调理。”
阮阁老皱眉,面色忧愁:“如此说来,一年内是无望傅将军能领兵了。”
“王爷,这可如何是好!”他为难的看向白锦渊。
白锦渊眸光微闪:“此计,怕是离国所为。不费吹灰之力,就折损了大朝一员猛将。”
傅玲珑不满的嚷道:“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还不快些查清楚害我爹爹的人!”
“已经在查了,只是……”
阮阁老叹息道:“只是查出来,便是斩了那人,这一局,我们大朝也是输了一筹。”
就在这时,添香和管家同时进来。
管家身后还带了两个小厮,手里押着陈春雨。
管家上前:“奴才参见王爷,老爷,事已查明,是她给傅将军的解酒汤里放了药。”
“傅将军服了解酒汤后没多久,就发病了!”
“只是那药究竟是什么,她也并不清楚,只知道是要用在傅将军身上的。”
添香没理会这些,避开众人,将药箱递到阮灵儿手里。
阮灵儿看了眼傅玲珑,暂且压下心里的担忧,取出银针,屏气凝神开始施针。
“啪!”
傅玲珑气急,上去甩手狠狠给了陈春雨一耳光:“贱、人!身为大朝子民,竟然叛、国、通、敌,为离国做事!”
陈春雨是逃走路上被抓回来的,此刻吓得瑟瑟发抖,哪里还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