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他接过杯盏抿了一口放下:“以后你们便是一家人了,要和睦啊。”
阮泽武脸上满是喜色:“岳父大人请放心,我必待雪云如珠如宝,珍之重之。”
盖头下,傅雪云红了脸,也红了眼。
开心她嫁给了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公子。
又难过此番出门,在回家,就只是亲戚了。
阮泽武又给尚书夫人递上茶:“岳母大人请喝小婿的新茶。”
尚书夫人一边笑,一边偷偷抹眼泪:“好,好孩子!”
“雪云啊,去了夫家要孝顺公婆,要夫妻和睦,对下要慈爱。”她不舍得望着傅雪云。
她被贱、人挑唆,当初险些害了雪云一生。
可雪云对她这个母亲,无半分怨怼,一如既往的孝顺、周全。
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孩子了!
“女婿啊,雪云性子沉闷,但心是好多,你可千万别嫌弃她。她若是做错了事,你也莫要怪她,只管来与我说,我来教训她。”
这话,本不该在成亲当日,当着诸多宾客的面说。
可尚书夫人实在忧心。
雪云很好,但就是性子太沉闷了,若她不愿意,是一个字都甭想从她嘴里听到。
尚书府人一个做母亲的,做了这么多年媳妇,自是知道夫妻间最紧要的是什么。
所以她想告诉新婿,人是他选的,以后便不能因此苛待雪云。
后话,是想警告新婿,若是女儿有什么错,可以来与他们说,他们出面教训,但新婿不可动手打骂。
阮泽武在憨直,也明白其中意思。
眸光温柔的看了眼傅雪云,才道:“岳母大人请放心,小婿心悦雪云,若她不肯理人,定是小婿做错了事惹她生气,不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