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接过来看了眼,气的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
“混蛋!”
他抬手用力拍在桌上,震得掌心生疼,更气了。
楚木谨慎道:“殿下怎么了?谁给殿下写的信?都写了什么?”
“你自己看吧。”楚皓只觉得心肝肚肺都是疼的,气恼的将信递了回去。
白锦渊已经知道那场疫病是他的手笔。
不仅如此,还在他和楚木身上下了同样效果,又有些不同的毒。
这毒比他们研究出来的传播更快,但却不会对他们自身有伤害。
楚木飞快看完,脸色也是铁青一片:“无耻!无耻之尤!”
“殿下,如此手段,殿下与我可就危险了!”他担忧道。
万一皇帝狠了心,直接将他们困死在这儿府邸中,他们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本宫岂能不知危险!”
楚皓按着眉心:“为今之计,速速找些大夫过来,抓紧研究出解药才是上策!”
“父皇看到的信笺,还不知都写了什么!”
若只是说明他身上有毒,或许他还能逃一死。
若是告知父皇,他已经投、敌,此番回来是有意在离国京都引发混乱,他怕是就要冤死在这儿府邸之中了!
楚木神情复杂:“殿下既然是被押送回来的,没有皇上的命令,怕是派不出去人请大夫了。”
“等等。”楚皓抬手制止他说话。
他盯着楚木的眼睛问道:“本宫一路上躲躲藏藏,连人都接触过,是如何中的毒?”
这一路回来,他都是晚上赶路,白天寻个方便躲藏的地方猫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