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脸上莫非写了好骗二字?”
傅雪云嗤笑出声,拂开阮泽武的手,温柔道:“三公子果真是个妙人。”
“你都听到了?”阮泽武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傅雪云好笑又无奈:“自是能听到的。”
捂着耳朵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阮泽武开始心慌了,完了,雪云都听到了。
会不会觉着他下手狠厉。
歌姬从艺多年,最善看人心思。
当即道:“贵人可瞧见了,公子如此心狠手辣,今个儿是对奴家如此,他日,难保不会这么对贵人!”
她得不了好,凭什么眼前这女子就能得?!
她偏要叫这女子不痛快!
即便嘴上不说,可心里埋了疑影,他日有些风吹草动,都是燎原之火!
傅雪云:“……”
“在你眼里,我们这等贵人,都是可以任你玩弄股掌之间的蠢货不成?”
温温柔柔的嗓音,此刻显得有几分清冷:“公子是我未来夫婿,既已定亲,此生便是一体的。”
“若你三言两语便能挑、拨,这感情岂非太脆弱了些?”
歌姬怒目而视:“我不信你当真不怕!”
“怕什么?”傅雪云轻嗤一声,拉着阮泽武的胳膊,让他坐在自己身侧。
随即整了整身板,腰背挺直,骄傲且自信。
道:“我乃京都贵女,父亲、叔父,乃至兄长,皆是我的靠山!公子最爱的妹妹,与我乃是至亲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