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云喝了口茶,看向歌姬淡淡道:“你是这儿的头牌?”
歌姬停了手,抱着琵琶起身:“是。”
傅雪云:“头牌就只有这点本事?若不是你徒有其名,便是你敷衍了事了。”
歌姬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贵人可真是难伺候的紧。”
“奴家说身体不适,贵人偏要听曲儿。奴家唱了,又觉着奴家敷衍了事。”
“如此,奴家实在愚笨,唱不出贵人想听的曲儿,贵人换了旁人来唱吧。”
“你这是什么话。”傅雪云皱眉:“我不过说了你一句,你便有十句八句等着我,这便是你们的规矩?”
“这是怎么了?”阮泽武从外面进来,瞧着花厅僵持的气氛,有些懵。
歌姬一改先前的敷衍傲慢,凄凄哀哀的软了身子跪在地上:“贵人莫恼,奴家知错了,求贵人饶奴家一命,莫要告知妈妈。”
“若叫妈妈知晓奴家伺候不周,定会叫人打死奴家的。”
说话间,她微微侧身望向阮泽武,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公子,求您救救奴家。”
“奴家是偷偷瞧了公子两眼,可奴家并无高攀之心,还请公子劝劝贵人,莫要为难奴家了。”
闻言,阮灵儿和傅玲珑两脸懵。
好家伙,大变活人也不过如此了。
刚才还嚣张的不行,转眼就哭的梨花带雨了?
而且这话说的颇有学问。
哪里是什么求情。
分明就是想说,她看了阮泽武两眼,就惹得傅雪云心生嫉恨,故意刁难。
与她是无妄之灾。
而傅雪云则是个心思歹毒的妒妇。
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