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不说帮忙,竟还想着找麻烦。
他冷眼瞧着,这太医不是想找麻烦,是想找死!
“没有没有!”李太医心里都骂娘了,面上却不敢展露分毫。
恭敬又讨好的说道:“下官只是瞧着少谷主神情疲惫,与她玩笑两句而已!”
顿了下,忙又补充道:“三公子就是只管放心,下官定全心全力帮衬少谷主!绝无二话的!”
“如此,那就最好不过了。”阮泽武冷笑着收了剑。
利剑收进剑鞘,他轻描淡写道:“来时,王爷叮嘱过,如有不配合少谷主的,找少谷主麻烦的,许我生杀大权。”
“我还想着,李太医兢兢业业十数年,莫非是厌倦了人世间,想先走一步,死在我剑下的。”
嗓音淡然,杀意并不浓烈,却极为纯粹。
李太医只觉得后脊骨都是冷的。
夭寿了,阮阁老是文臣,怎的教养出这么个煞神儿子来!
不愧是王爷的未来舅兄!
在阮泽武的武力震慑下,李太医安分极了。
而帐篷前看到这一幕的几个太医,也默契的收敛了作妖的心思。
一时间,阮灵儿所有想做的事,都畅通无阻。
让香芋等人按照病情,将病患分成几波,分别开了药方。
后又带着将士去村里消毒,不方便泼洒烈酒的地方,就熏艾。
与此同时,京都王府中,白锦渊面色冷凝的处理面前的公文。
书房里,安子或和安子尘兄弟也配着办差。
“砰!”一封竹简被白锦渊重重砸在地上。
他脸色冷沉:“兵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时候,还上请安奏折,是觉着本王闲着没事做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