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灵儿师兄,灵儿师父是在下父亲。说起来,在下与灵儿虽无血缘,却师出同门。”他淡淡道。
行的路都是一道儿的,比只有血脉关系可好多了。
蛊王:“……”
蛊王气恼的啐了口唾沫:“磨磨唧唧,麻烦。”
话落,他快走两步来到阮灵儿身边:“还不走?”
阮灵儿:“……”
阮泽武忙跟上:“灵儿,三哥背你。若你走着前去,只怕到了地方便累瘫了,还怎么治病救人。”
阮灵儿:“……”
云逸:“城外有马车。”
阮灵儿得救的松了口气。
和神医谷的马车汇合,香芋也在其中。
一群人坐进马车里,摇摇、晃晃一个多时辰,才抵达村落。
原本偏僻的小村子,此刻村子外建了一圈木栅栏,外面有将士驻守。
被派来治病的太医,住在村子外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帐篷前支了火,上面正煮着味道苦涩的汤药。
看见马车前来,将士统领上前一步,拱手道:“可是神医谷的?”
“正是。”香芋撩、开车帘,走了出去:“大人辛苦了,听闻城外闹病,少谷主忧心如焚。”
“草民特随少谷主前来查探,还带了许多药草……”
简单解释了一番,将士神情颇为激动:“少谷主医者仁心,在下佩服!”
“王爷已然传了消息过来,帐篷已经备下,请少谷主先去歇息。”
听到这话,阮灵儿心里一软。
王爷啊,嘴硬心软。
说着不许她来,还不是提前都做足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