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即便是稍有走动,至少也比客人亲近些。
何况,他是代替母亲过去探望舅舅和外祖母的。
谁料,去到舅舅家第一天吃饭,外祖母就明里暗里要他交餐食费。
又是阴阳怪气责备他母亲,又是指桑骂槐赶他走。
大老远去到外祖家,他只住了三天,便待不下去了。
临走时,外祖母竟还站在门外,拉着他的手说什么,他偷拿东西的事,虽是不对,却也没人怪他。
天地良心,来了三天,舅舅一家都是从他手里拿东西,他何时拿过舅舅家的东西?
还偷拿?分明是想毁他名声!
若不是他气不过,要去衙门报官,偷拿东西的罪名怕是要跟他一辈子!
皇帝正要应允李静姝要求时,白锦渊匆匆来迟。
清风霁月的脸上,带着丝冷沉之意。
进到殿内,也不问缘由,直接发落:“皇上仁慈,县主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县主的安危不能不顾忌。”
“来人,把陈庆带去净身房。清理干净了,再送去县主府。”
两个侍卫走上前,不由分说将人拖走了。
楚皓似笑非笑的挑、拨:“皇上还没发落呢,王爷此番,有些越俎代庖了。”
皇帝脸色陡然一冷。
平时白锦渊嚣张跋扈也就罢了。
如今当着他国使臣,竟也不给他这个皇上留面子吗?
许妃轻笑:“瞧三殿下这话说得,王爷为皇上分忧,怎的让三殿下这么一说,竟成了越俎代庖了?”
“殿下且放宽心些,我们大朝君臣可没离国那么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