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白,楚木刚生出的怒意,顿时又熄了。
只剩下周身寒意:“我可是药谷少谷主,你若是动我,便是天涯海角,药谷也断然会替我报仇血恨的!”
“如此,倒是有趣。”云逸颇有兴致的摸了摸下颚。
楚木:“??”
云逸好心解释道:“世间无趣,若有人追杀,倒也有几分趣味儿。”
楚木:“!!”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与此同时,阮父内。
陈春雨在嘉禧居外不断徘徊,想靠近,却又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始终不敢上前。
和吉祥一同藏身在树冠里的傅玲珑,无聊的翻了个白眼:“都在这儿转半个时辰了,到底想做什么?”
“奴婢不知。”吉祥如实道。
傅玲珑长长的叹了口气:“真是无趣,要是个会武功的多好,我还能去和她打一架,解解乏。”
吉祥:“……”
玲珑小姐这脾气,小姐应是不怕她成亲后受欺负了。
“你怎么不说话?”傅玲珑轻轻撞了下吉祥的肩膀。
树冠上的空间有限,又是两个人藏身。
吉祥本就把最稳当的地方,让给了傅玲珑,自己只半个脚掌站在树枝上。
被这么一桩,身形不稳,险些摔下树去。
傅玲珑忙伸手稳住她的身形,小声道:“站稳些,你不是暗卫出身吗?怎么蹲守都不会?”
吉祥:“……”
暗卫训练时,也没说有朝一日,会和贵女一同蹲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