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奉父皇之命,前来与大朝商谈议和事宜。如今在京都也住了数日,却始终没面见大朝皇帝,不知王爷可否为本殿下引荐?”
堂堂皇帝,被摄政王囚、禁在皇宫之中。
若他告诉皇帝,他们离国愿意帮着皇帝除掉摄政王,皇帝想来会很乐意。
白锦渊轻笑:“不巧,本王还有要事,实在没工夫替三殿下引荐。”
“本王会派人禀报皇上,皇上得空,自会宣殿下进宫的。”
说着,他牵着阮灵儿的手,就准备离开。
然而刚走两步,楚皓又拦在了面前。
楚皓客气的笑着道:“不知王爷有什么要事,竟比两、国议和的事,还要重要?”
白锦渊把十指相扣的手亮出来,微微一笑:“本王要陪未婚妻游玩,一等一的要紧事。”
阮灵儿:“……”
她有句国粹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皓嘴角抽了抽:“王爷莫不是再与本殿下开玩笑?”
家国大事,竟还比不上儿女情长?
“本王从不爱与人说笑。”白锦渊眸光微冷:“劳烦三殿下让路。”
楚皓:“……”
再好的伪装,此刻也有些绷不住了。
楚皓冷着脸:“王爷如此羞辱,就不怕战乱再起吗?!”
“三殿下这话,说过不是一遍了。”白锦渊眼里闪过一抹轻蔑的冷意:“本王也不怕与三殿下说的明白些。”
“此番出使,原因是你们离国败了。”
“如今经不起战乱的,是你们离国。三殿下说话,最好还是谨慎些。”
“否则若是惹恼了本王,三殿下可就成了离国的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