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个大字不识的蠢货?
但面上,还是笑道:“心里有事,无心睡眠。”
眼睛深切的望着陈春雨。
就差把「我在等你」写脸上了。
这次,陈春雨听明白了,脸上泛着红,娇羞的低下头:“殿下……”
“姑娘快坐。”楚皓避开视线,看向门外的小厮:“去将大夫请过来,给姑娘瞧瞧伤势。”
……
次日,阮灵儿一觉睡到大天亮。
整个人舒舒服服的瘫成大字,懒洋洋的冲外面喊道:“有人吗,我醒了,今个外面冷吗?”
红袖推门进来:“小姐,外面还是有些冷的,小姐起身吗?”
“起。”阮灵儿恩了一声,拉着被褥坐起身:“早上吃什么?我饿了。”
红袖:“……”
“哪里是什么早上啊,我的好小姐。”红袖颇有些无奈道:“已然快到晌午了。”
“小姐是想先吃些垫一下,还是等会儿晌午一起吃?”
听到这话,阮灵儿思索了下:“晌午一起吃也成。”
红袖站在碳火前给她烘着衣裳:“许妃娘娘派人来了,说是想请小姐进宫一叙,小姐可要去吗?”
“许妃?”阮灵儿眨了眨眼睛:“许贵嫔?”
红袖点头:“正是她呢。”
阮灵儿:“??”
“什么时候成妃子了?”
啥时候的事,她怎么都没听说?
红袖无奈的看着阮灵儿:“许贵嫔养好了伤,除夕夜献舞,皇上瞧着欢喜,留了她一同守岁,春节便封了妃。”
至于小姐为什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