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赤心突然走了过来:“王爷不好……”
「了」字没说出口,就被一道冰冷带着杀意的眼神骇住。
赤心:“……”他是谁?他在哪?他在作什么死!
白锦渊深吸口气,笑道:“你最好有事。”
言外之意:没事就去死一死!
赤心苦笑:“王府传来消息,白……他来了。”
白锦渊拧眉:“他?”
赤心点点头:“是。”
阮灵儿:“??”
她还是他?ta是谁?
主仆俩打什么哑谜?
不等她问出口,白锦渊就松开了手:“乖宝儿,先回院里休息,为夫晚上再来看你。”
刚才的疑惑瞬间抛之脑后,如同炸毛的猫儿般:“大可不必!”
白锦渊轻笑,对她的拒绝置之不理。
转身当着她的面,直接跃上屋顶,借力走了。
阮灵儿:“……”
有句国粹不知当讲不当讲。
话说一半也就算了,有门不走,偏要翻墙?
搞的她像是不正经人家似的!
转头,目光落在赤心身上。
赤心:“……”
赤心:“属下也回王府了,院子有莫寒守着,想来应该无碍。”
话落,紧随其后,翻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