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关键时候,陈庆和许爱香都能互相隐忍,佯装一团和气。
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就浑然不顾了,什么夫妻情分,什么多年感情。
撕、扯起来,竟比仇人还要狠上几分。
白锦渊余光看到阮灵儿的神情,知晓她有些厌烦了。
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陈庆和许爱香顿时住了口。
白锦渊偏头看向阮父、阮母:“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此事,依你们之建,要如何处置。”
若是依着他的意思,这等子没脸没皮的人,便是拖出去乱棍打死也不为过。
可到底是阮母的兄弟,还是交给阮家来发落。
算计他的账,稍后再算也不迟。
阮父冷哼一声:“这等子全然没有脸皮的混账东西,哪里配与我家有亲?”
“赶出去,吩咐门房,在不准他们进阮府半步!”
说完,他看向阮母。
阮母神情淡淡的,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白锦渊冲影卫微微颔首。
影卫上前,不由分说的将人捂住嘴拖了出去。
阮灵儿心情烦躁的收回视线:“父亲母亲,若无旁的事,我想回去歇会儿。”
阮母轻轻点头,目光关切:“灵儿,不必把这些腌臜事放心上。”
“是,灵儿知道。”阮灵儿点点头。
起身离开,也不理身后的白锦渊。
白锦渊:“……”他也是受害者……但……
跟媳妇有什么道理好讲的,忙快步追上,在一处花树茂盛地方,将阮灵儿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