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握住阮灵儿的小手捏了捏。
把他当刑罚唬人吗?
阮灵儿不动声色冲他眨了眨眼睛。
王爷可比刑罚吓人多了。
阮父阮母看在眼里,心也不由沉了沉。
当着他们的面动手脚,真当他们是死的不成。
阮父沉声道:“还不说!”
婢女身体一颤:“是舅老爷……舅老爷叫奴婢来给王爷奉茶的。”
“放肆!”阮父抬手一巴掌拍在桌上:“他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竟不知,你何时投身到他们陈家了!”
婢女忙磕头道:“老爷息怒,老爷饶命!奴婢……奴婢也是不得已。”
“舅老爷说,若奴婢不听话,便要了奴婢去房里伺候……可奴婢家里已经说了亲事,奴婢……”
“奴婢知道错了,求老爷、夫人饶命啊!”
听到这话,阮灵儿眉宇间多了一丝厌恶:“下作!”
被客人要到屋里伺候的婢女,若客人疼惜些,走时带回去,便是做个通房也是条出路。
可若是客人只是「消遣」一番走了,那婢女留在主家,也是既尴尬的。
且,伺候过人,在想说好人家的亲事,也不成了。
好一些的,给普通人家做个填房。
若连填房都没人要,就只能无依无靠的孤苦一生了。
“去把他们叫进来。”白锦渊面无表情的说道。
阮父见状,带着阮母起身,冲小厮吩咐道:“把这些撤了,给王爷重新换杯茶水来。”
屋里气氛凝重,下人也不敢作死。
手脚利索的收拾了桌子,又重新换了新茶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