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能接受?”阮阁老看着他的眼睛:“王爷乃是皇家血脉,不娶侧妃,不纳妾室,只怕难为。”
白锦渊起身,恭敬的拱手躬身:“岳父大人明鉴,本王愿立誓,此生只灵儿一人。”
“无论她是否有所出,王府只会有她一位主母。莫说侧妃,便是妾室、偏房,都不会有。”
阮阁老冷哼一声:“话倒是说的漂亮,可又有几人能够守住初心的。”
白锦渊也不恼,镇定自若道:“苗疆蛊王、圣女如今都在京都,若灵儿愿意,本王愿去讨要情蛊。”
“一生一世一双人,有违此誓,愿葬身虫腹,死无全尸!”
此言一出,阮阁老夫妇俩皆是一愣。
阮阁老皱眉,正色道:“我若当真叫灵儿去讨要了来,王爷敢服下?”
白锦渊抬起头,对上阮阁老的视线:“本王,言出必行。”
目光澄澈,不似谎言。
阮阁老信了几分,脸色也和缓了不少:“王爷是皇族血脉,若灵儿无所出,王爷这偌大的家业,可就无所继了。”
“若真如此,只盼岳父大人允准,将舅兄的孩子过继与本王一个。”白锦渊眼底升起一丝欲欲跃试。
如此,倒也不是良策!
灵儿不必受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之苦。
他也不必担心多个子嗣,占据灵儿时间!
至于王府的产业,丢给阮家人打理,他只管带着灵儿游山玩水,寻一处风景秀丽之地隐居,岂不乐哉!
看清楚白锦渊眸中的期盼,阮阁老一噎。
他是来为难王爷的,不是来替王爷另寻「出路」的。
哼了一声:“只望王爷记得今日所言。”
“永生不忘。”白锦渊掷地有声。
“灵儿在院儿里玩,王爷且去吧,晌午留下来一起吃顿饭。”阮阁老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