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拱手:“在屋里和舅夫人说话。”
先前还派了人来询问老爷什么时候回屋,想来是被闹烦了。
“知道了,下去吧。”阮阁老摆了摆手,看着陈庆道:“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先去书房了。”
“姐夫且慢。”陈庆想到什么,上前几步来到他身边:“姐夫,先前我与你说的入资的事,你怎么想?”
阮阁老眼里闪过一丝厌烦:“你要在京都做生意,我原本该支持你的,只是你也看到了……”
“灵儿即将订婚,府里要为灵儿准备嫁妆,实在没有闲钱入资。”
“我就不跟着掺和了,你只管忙你的。”
说完,也不给陈庆开口的机会,就走了。
陈庆如鲠在喉。
什么准备嫁妆,分明就是推托之词!
准备嫁妆,也没有拿全部家底嫁女儿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敷衍!
甚至连推托之词,都不愿想个妥善些的!
怄了一肚子火气走了。
三天后下聘。
白锦渊坐着彰显皇族着身份的轿子里,亲卫护在轿子前后。
府里下人,二人一抬,抬着聘礼从王府出发,前往阮府。
一行人全部换上了喜庆的红衣,吹吹打打的,比成亲还要热闹几分。
白锦渊抵达阮府门外,抬聘礼的下人还有没出王府府门的。
街上行人退避到两旁,看着不见头尾的队伍,唏嘘一片。
“这聘礼也忒多了,还从没见过谁家娶妻这么大阵仗的。”
“你当是普通人家呢?京都谁人不知,阮小姐是摄政王的心头肉。”
“娶个公主也不过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