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儿脸上的冷意多了几分:“可公子却拦路磕头,长跪不起,是想逼迫于我吗?”
话里已然没了温度。
男子没想到平时常见的戏码,如今竟不管用了。
一时有些无措:“不是的,只是……我只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阮灵儿冷声道:“我给了你银钱,你大可加快脚程去请大夫,这难道不是办法吗?”
“可……”男子为难的拧眉。
见状,阮灵儿更觉着气闷:“可什么?可你偏在我这儿耽搁时间。”
“若你有求于我,大可好好与我说,我又没说不帮你,何必在我面前长跪不起?”
“你是觉着我肯舍你银钱,定然是个心软的,可以让你这般拿捏?”
“可是公子,你我素不相识,我给你银钱,便已是我的一份善意了!”
“还轮不着你在这儿,那你妻儿的性命来道德绑架我!”
如此行径,分明是倚弱凌强,哪里还有半分可怜之态?
阮灵儿厌弃的抿着唇瓣。
细细想来,这男子也是真不值得同情。
妻子难产,不去求大夫,反而来庙里求?
男子被怼的愣神。
好半晌才缓过来,喃喃道:“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这里距离城里太远,我此刻便是进城请大夫,怕也是来不及了。”
“因此,才会来求贵人出手相助的,并非是贵人所说的那种……那种什么绑架。”
没了先前的疯癫之态,倒算是把话说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