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桐一拍桌子,豁然起身,脸上已经没了半分笑意:“阮灵儿!你真当本宫不敢罚你不成?”
“臣女冤枉,但殿下若要罚臣女,臣女只能受着。”阮灵儿淡定的迎着她的怒意说道。
白雨桐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怒极反笑道:“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本宫罚了你,你就能去锦渊面前胡诌告状了是吧?”
“可你别忘了,本宫是公主,后宫之中有多少手段不会留下痕迹,本宫门清!”
“来人啊,把东西拿上来,叫她开开眼。”
先礼后兵,物件都是早就备好的。一声吩咐下,屋里的侍女即刻就捧着东西出来了。
红棕色托盘上,摆放着大小不一的银针,钢刷一样的羽毛,还有些奇形怪状的小物件,甚至还有一只蜡烛。
白雨桐施施然走过去,手指在上面一一拂过:“这些物件使在身上,会很疼,却不会留疤。”
她捏起那只蜡烛:“本宫尤为喜欢这只蜡烛,点燃后,将银针放在上面烧红,扎在人身上,能将里面的肉都烫熟……”
阮灵儿眉尾狂跳。
好家伙,玩的够变、态的啊。
“殿下这是要动私刑?”
阮灵儿镇定自若:“即便殿下是公主,可我却也是阮府嫡女,家父正一品,也不是能够任人欺、辱的。”
“呵。”
白雨桐不屑的冷笑一声:“正一品又如何?本宫是皇族公主,是君!阮阁老在如何,也只是臣子,明白吗?”
有句话叫做,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何况只是受些皮肉之苦。
阮灵儿饶有深意的点了点头:“殿下如此,倒是吓着我了。可惜……”
话没说完,白锦渊的身影从院儿门口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