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我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图,想利用阮小姐?”
“大宅院里头,不就那么点事吗。”
话说的太过直白,安家贵女反倒不好接话了。
李静姝突然翻脸,抬手将酒杯扫落在地。
厉声呵斥道:“你放肆!这是你对本县主该有的说话态度吗!”
众人面面相觑:“县主息怒。”
李静姝阴沉着脸站起身,上前两步。
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息怒?只怕你们心里,巴不得我快些气死呢。”
“来啊,安家贵女冒犯本县主,给本县主掌她的嘴!”
她扬声命令道。
身后的婢女应声朝安家贵女走去。
安家贵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敢!你如今虽是县主,可也不能如此嚣张跋扈!”
“我便是如此嚣张跋扈了,你又当如何?”李静姝怼道。
迎着众人惊愕不满的视线,她无所谓的理了理袖袍。
轻描淡写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是县主!我便是嚣张跋扈,你们又当如何?你们又能如何!”
“来啊,掌嘴!我便是要当着大庭广众下,打她的脸!好叫她长长记性!”
婢女动作迅速,快步上前将安家贵女拽了出来,按着跪在地上掌嘴。
看了一会儿,李静姝才继续道:“也不怕叫你们知道,国寺祈福、叛贼围困,阮小姐与我有救命之恩!”
“如此大恩,我自当以性命想报!”
“从今往后,谁若是和阮小姐过不去,就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一片死寂。